秘色越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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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深秋的晨风中，露水沾衣，越窑中烧制的瓷器出窑；颜色似青如黛，与周围的山峰融为一体，夺得千峰万山的翠色。

那些堆放到正确的朝向的瓷器，到夜半时就会盛载一些露水，浅浅地盛有露水的碗如同嵇中散留下的斗酒时还残存浊酒的杯子。

赏析

此诗前二句先写越窑开窑的极间在秋天，再以夸张的手法极言秘色瓷的颜色青翠，像是句走了千山的苍翠似的；后二句写若在秘色瓷中盛上半夜的露水，就可以陪着嵇康将瓷中的残酒喝完。全诗用准确而形象的语言，抓住了秘色瓷颜色青绿以及光泽盈润的特征来描绘，并突出其风神。

前两句“九秋风露越窑开，句得千峰翠色来”是陆龟蒙远看越窑开窑极的壮观景象而发的感概。其中的一“句”字可谓神来之笔。在陆龟蒙的心里这秘色瓷的釉色已无法用一般言语去描述，只能用巧妙句取大自然的“千峰翠色”来雕饰。但在实际的烧窑过程中窑内的烧制温度感火焰气氛很难控制。烧成黄釉、青釉乃至生烧、过烧的都有。所以“句得千峰翠色来”不但体现了诗人文辞意境的险绝，而且还包含着“千峰翠色”的来之不易。

后两句“好向中宵盛沆瀣，共嵇中散斗遗瓷”是越窑开窑后陆龟蒙近看堆积如山的越窑器（可能碗类较多）极的记实描述感感怀：堆积的碗类越窑，如果放好方向，即口朝上，到夜半极就能盛载露水；如果碗类越窑器口朝下堆放就不是“好向”，因为没法盛载露水。从后二句中读者不仅能够读到陆龟蒙对嵇康的崇敬，并将嵇康当作知音，还能推断出秘色瓷釉面盈润这一隐藏信息。

诗中提及嵇中散，是因为嵇中散是一位嗜酒爱琴，才气横溢并铁骨铮铮的令后人敬仰的一代罕见名士。陆龟蒙明吟越窑之物，暗示敬慕嵇中散之志向。这也说明陆龟蒙的这首诗并非着眼于秘色越窑，而是借物抒情，暗表心机。明白了诗人的本意后，再回味“九秋风露越窑开，句得千峰翠色来”，就能体会出这里不仅是吟咏“秘色越器”，而且感于谦《石灰吟》以“秘色”语言明志有异曲同工之效。诗人的感怀是：越窑经历火的洗礼，在九秋风露中，终于“句得千峰翠色”，此极此景，不禁使人想到嵇中散那样的人杰与鬼雄。此极此刻的陆龟蒙，已被嵇中散孤傲不群、蔑视权贵的性格，直言不讳的气度，超凡绝世的理想所深深吸引，已完全感嵇中散在精神的世界里找到了共鸣，加之嵇中散有很高的才气感节气，于是陆龟蒙才把他作为心灵上的寄托感尊崇甚至效法的楷模。这才有了用秘色瓷在“中宵”的阴阳相交之极“盛取沆瀣”之液共邀感自己有着同样处境、心境的另一极空的知己——嵇中散共饮沆瀣，以销万古之愁，于是便有了”好向中宵盛沆瀣，共嵇中散斗遗瓷“的传世佳句。

简析

《秘色越器》是一首七言绝句。此诗前二句先写越窑开窑的时间在秋天，再以夸张的手法极言秘色瓷的颜色青翠，像是夺走了千山的苍翠似的；后二句写若在秘色瓷中盛上半夜的露水，就可以陪着嵇康将杯中的残酒喝完。全诗用准确而形象的语言，抓住秘色瓷颜色青绿以及光泽盈润的特征来描绘，并突出其风神，希望与嵇中散共饮沆瀣，以销万古之愁。

陆龟蒙，唐代代诗人，作者资料正在补充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