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步兵

南北朝

阮公虽沦迹,识密鉴亦洞。

沉醉似埋照,寓词类托讽。

长啸若怀人,越礼自惊众。

物故不可论,途穷能无恸。

注释

暂无注释,正在补充中。

译文

阮公虽然隐没形迹、佯狂处世,

他的见识却缜密,鉴察也洞彻分明。

他终日沉醉,像是把光芒深深掩埋,

他写下的诗篇,句句都似寄托讽刺。

他登山长啸,仿佛在怀念故人,

他违越礼法,使世人无不为之惊骇。

世事凶险,已经不容置评,

驾车行到穷途,怎能不恸哭失声。

赏析

这是颜延之《五君咏》第一首,咏竹林名士阮籍。阮籍曾为步兵校尉,故称“阮步兵”。颜延之自己屡忤权贵、两遭贬斥,咏五君实是借古人为自己写照。首联“阮公虽沦迹,识密鉴亦洞”总摄全篇:阮籍纵酒佯狂不过是“沦迹”——藏身灭迹的表象,其内心见识缜密、鉴察洞彻,乱世的是非黑白从未看错。次联“沉醉似埋照,寓词类托讽”,“埋照”二字极精,谓把才识光芒深埋于醉乡,与“沦迹”呼应;而《咏怀》八十二首“类托讽”,貌似晦涩,实皆有寄托。三联“长啸若怀人,越礼自惊众”,用苏门山长啸遇隐者孙登、居丧饮酒、邻妇当垆等任诞轶事,点出他以违礼骇俗为全身避祸之计。末联“物故不可论,途穷能无恸”最沉痛:司马氏诛戮名士,世事已不容评论,唯有率意独驾、车迹穷处恸哭而返——不能言之痛,只有哭之。全诗不作平面描摹,每句皆表象与真相对举:迹与识、醉与照、啸与怀、骇俗与深恸,层层剥出阮籍“至慎”外表下的深悲。颜延之取其“识密”“深衷”以自况,咏阮亦是咏己,故语语沉着,情文相生,历来被推为咏史一体中最见肝膈之作。

作者简介

颜延之,南北诗人,作者资料正在补充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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