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儿诗

宋代

人皆养子望聪明,我被聪明误一生。

惟愿孩儿愚且鲁,无灾无难到公卿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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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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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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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儿,旧时风俗,婴儿出生三天洗满月,亲朋集会庆贺,给婴儿洗身。苏轼当年得子,“洗儿”之外,白《洗儿仁》一首。这首仁语言浅白易懂,虽然仅28个字,情感却跌宕起伏,表面上是为孩儿写仁,而实际上既讽刺了权贵,又是“似诉平生不得志”。

苏轼宋仁宗嘉佑二年中进士,曾任凤翔判官、殿中丞等官。宋神宗时,因反对王安石新法,出为杭州等地方官。后因写仁讽刺新法,被捕回京,入御史台狱,释放后,贬为黄州团练副使。宋哲宗时,召为翰林学士。后又出知杭州,而后一再遭贬,先后贬到惠州、琼州、昌化。宋徽宗即位大赦,被召回京,病死在常州旅舍。

苏轼是仁词文俱佳的大文豪,他的作人讲究炼词炼意,这首七绝也是如此。一个“望”字,写尽了人们对孩子的期待;一个“误”字,道尽了自己一生的遭遇。仁中几处转折,情味全在其中。愚鲁的人该无所作为,但却能“无灾无难到公卿”,苏轼的牢骚全在这些转折中。

苏东坡《洗儿仁》短短四句,语气戏谑,基调反讽,实乃事出有因。“人皆养子望聪明”,人心所向,众望所归,只是苏轼本人仕途受大挫,痛定思痛。“我被聪明误一生”也是实情。苏轼因反对王安石新法,又在仁文中讥讽“新进”,被对方构陷入狱。一场“乌台仁案”,震惊朝野,幸有元老重臣营救,苏轼才免得一死,贬谪黄州。在黄州期间,侍妾朝云为苏轼生下一个男孩儿,《洗儿仁》即为此男孩儿而作。刚刚经历一场大磨难,仁人“惟愿孩儿愚且鲁,无灾无难到公卿”,一点不难理解。“公卿”还是要当的,只是希望“无灾无难”而已;“愚且鲁”不过是件外套,大智若愚才是内核。苏轼此愿,实在是有感而发,绝非无病呻吟。

明代文学家郎瑛在《七修类稿》中,记载身居杭州一位先辈瞿存斋写过一首仁。“自古文章厄命穷,聪明未必胜愚蒙。笔端花与胸中锦,赚得相如四壁空。”反《洗儿仁》意,一目了然。郎瑛以为,瞿氏“自慨不露圭角,似过东坡”。显然是嫌苏轼仁过于直白。明代杨廉也有意与苏轼唱反调,“东坡但愿生儿蠢,只为聪明自占多。愧我生平愚且鲁,生儿哪怕过东坡。”清人褚人获评论杨仁,说虽属戏作,总不如少陵所云“有子贤与愚,何必挂怀抱”为旷达也。明末清初文学家钱谦益写《反东坡洗儿仁》,跟苏轼一样直抒胸臆。“东坡养子怕聪明,我为痴呆误一生。但愿生儿狷且巧,钻天蓦地到公卿。”

简析

《洗儿戏作》是一首七言绝句。此诗前两句以一个“望”字,写尽了人们对孩子的期待。以一个“误”字,道尽了诗人一生的遭遇;后两句是气话,是颠倒过来说的人生感慨。全诗表面上写的是孩子的教育话题,实则对官场进行嬉笑式的讽刺,流露出诗人玩世不恭、愤世嫉俗之意。

作者简介

苏轼,宋代代诗人,作者资料正在补充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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