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支琴石

唐代

疑因星陨空中落,歎被泥埋涧底沈。天上定应胜地上,

注释

1. 支琴石:供安放、支垫琴的石头,庭园清玩之物。

2. 星陨(yǔn):星辰坠落。陨,坠落,古人以为陨石乃天星坠地。

3. 歎:同“叹”。

4. 涧底沈:沉在涧谷水底。沈,同“沉”;“涧底”暗用左思《咏史》“郁郁涧底松”之意,喻贤才沉沦下位。

5. 定应:想必、一定会,表示推测的语气词。

6. 按:本任务所录文本至“天上定应胜地上,”而止,第四句不完整,注释与译文均以现存文字为据。

译文

疑心它是星辰,从空中坠落,

叹息它却被泥土掩埋,沉在涧底。

天上想必总该胜过地上——

赏析

此诗题为“问支琴石”,是对宅中一块石头发问的咏物小诗。“支琴石”是供支放琴的案石,白居易宅中多有奇石,爱石成癖,咏石之作甚多,此诗即其一。

开头两句以一“疑”一“叹”领起,把一块顽石的来历写得缥缈而有情:怀疑它是从空中陨落的星辰,叹息它却被泥土掩埋、沉在涧底。以星陨说石之来处,是古代“陨石”观念的诗化运用,一下子赋予这块石头超凡的身世;而“泥埋”“涧底沉”又化用“涧底松”一类寒士沉沦的传统意象——以石喻人,一个天上、一个涧底,巨大的落差里正藏着怀才不遇、明珠暗投的感慨。

第三句“天上定应胜地上”顺势翻出一层奇想:天上想必总是胜过地上吧——这是就陨石的命运发问,也是在叩问人生的 placement:高处的、超凡的,一定比尘世的好么?此句以问句悬起,按原诗下文当有翻转或收束,而本任务文本至此仅存上五字,第四句之半已佚,无从窥其全豹。

就现存三句半而论,此诗体现了白居易咏物诗以小见大、因物寓怀的一贯手法:石是眼前之物,问的是命运与位置的哲学问题;“疑”“叹”“定应”三个虚词层层递进,使一首小诗具有了对话感与思辨味。以“问”名篇而问未终篇,其悬而未决处,反而留下了咀嚼的余地。

作者简介

白居易(772年-846年),字乐天,号香山居士,又号醉吟先生,祖籍太原,到其曾祖父时迁居下邽,生于河南新郑。是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,唐代三大诗人之一。白居易与元稹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,世称“元白”,与刘禹锡并称“刘白”。白居易的诗歌题材广泛,形式多样,语言平易通俗,有“诗魔”和“诗王”之称。官至翰林学士、左赞善大夫。公元846年,白居易在洛阳逝世,葬于香山。有《白氏长庆集》传世,代表诗作有《长恨歌》《卖炭翁》《琵琶行》等。

唐诗白居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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