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瓯令南・花慵戴,酒慵酾,如今燕约莺期不见来,多应他在那里那里贪
元代 王德信
欢爱。
物在人何在?空劳魂梦到阳台,则落得泪盈腮。
注释
1. 慵(yōng):懒、无心思。2. 酾(shāi):斟酒。3. 燕约莺期:燕子黄莺相约的时令,喻男女约会的佳期。4. 多应:多半、大概。5. 贪欢爱:贪恋欢爱,此处疑其另有所欢。6. 阳台:典出宋玉《高唐赋》,楚王梦遇巫山神女,神女自言“旦为朝云,暮为行雨,朝朝暮暮,阳台之下”,后世以“阳台”指男女欢会之所。7. 则落得:只落得、只得到。8. 泪盈腮:泪水盈满面颊。
译文
花也懒得戴,酒也懒得斟,
如今燕约莺期的日子,他不见到来。
多半是他在那里、在那里贪恋着别的欢爱。
旧物犹在,人又在何方?
白白劳魂梦去到阳台,
只落得泪水盈腮。
赏析
此曲接写盼归不至,由室内倚门转向梦中阳台,空间层层推远而失望层层加深。起句“花慵戴,酒慵酾”以两个“慵”字对举,直承上曲“花慵戴”“酒倦酾”,是套数中的回环顶针——慵态既是病态,也是心死之态:妆饰无益,浇愁无用。“如今燕约莺期不见来”点出盼的主体:“燕约莺期”以燕莺之双栖双飞喻男女密约佳期,约期已到而人不来,一个“如今”含着从盼到怨的时间过程。“多应他在那里那里贪欢爱”是全曲最见曲味的痴语:他多半是在那里——那里——贪恋着别的欢爱吧,叠呼“那里”,如自言自语,猜疑之中带着酸楚,怨怼之中又不敢深怨,把女子患得患失的心理写得真切生动。后半转入魂梦:“物在人何在”,四字冷峻如断喝——旧物犹存而人已渺然;“空劳魂梦到阳台”用宋玉《高唐赋》楚王梦遇巫山神女之典,以“阳台”喻男女欢会之地,如今魂梦纵到阳台,也是空劳;“则落得泪盈腮”收束:一场空梦,只落得泪水盈腮。由实盼而入虚梦,由虚梦而落空泪,三层递进,怨情愈转愈深。
作者简介
王德信,元代曲家或散曲作者。其作品多见于元曲、散曲或杂剧系统,题材涉及历史传说、市井生活、爱情离合与人生感慨,重视曲辞声律和舞台表现。生平细节后续仍可结合曲目来源继续校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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