搅筝琶・闲言探,切恐话交参。休道咱虚,怕伊不敢。岂怕外人知,只恐

元代

娘监。

离恨闷愁两下耽,独自个羞惨。

注释

1. 搅筝琶:曲调名,属元散曲小令所用牌调之一。2. 闲言探:用闲话暗中试探。3. 话交参:话语交错参差,指对答之间露出破绽、对不上口径。4. 虚:虚情假意。5. 伊:他(她),此处指所恋之人。6. 娘监:母亲的监视管束;元曲中常以「娘」指亲娘。7. 耽:担受、承受。8. 两下耽:双方各自担受。9. 羞惨:羞惭凄惨,兼含羞态与愁苦。

译文

用闲话暗暗试探,只怕话语交错对不上。

别说我是虚情假意,倒怕是你不敢承当。

岂是怕外人知道,只怕母亲身边有人看管。

离恨与闷愁,你我两头各自担受;

剩下我独自一人,又羞又惨,愁苦难当。

赏析

这支《搅筝琶》是元代吕止庵笔下的一支儿女情曲,写热恋中的男女在礼法夹缝中小心试探、暗自忧惧的微妙心理。开篇「闲言探,切恐话交参」,写恋人以闲话暗中试探对方心意,却又提心吊胆,唯恐言语参差错漏、彼此对不上口径而露出破绽,一个「切恐」把那种屏息凝神的紧张写得活灵活现。「休道咱虚,怕伊不敢」是极为传神的口吻:你别说我虚假,倒怕是你不敢承当——这是爱人之间互相激将、互相试探的娇痴语,把小儿女的机敏与真情揉在一处。以下「岂怕外人知,只恐娘监」陡然点破深层顾虑:外人知道尚不足惧,最怕的是母亲监视管束。元代青年婚恋受家长制约极严,这一句道出了私情者最真切的压力来源,也让前文的遮掩试探有了着落。结句「离恨闷愁两下耽,独自个羞惨」收束全篇:离恨与闷愁,双方各自担受;而自己独自一人,又是羞惭又是凄惨。曲子篇幅虽短,层次却密:试探—激将—顾虑—愁绪,层层递进,纯用口语白描,把深闺儿女不敢言、不敢忘的隐痛写得既俏皮又沉痛,深得元曲「言情务尽」的本色之妙。

作者简介

吕止庵,元代曲家或散曲作者。其作品多见于元曲、散曲或杂剧系统,题材涉及历史传说、市井生活、爱情离合与人生感慨,重视曲辞声律和舞台表现。生平细节后续仍可结合曲目来源继续校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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