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队子・青春一捻,奈何羞娇更怯。流不干泪海几时竭,打不破愁城何日

元代

缺,诉不尽相思今夜舍。

注释

“r”“”r'''1. 青春一捻(niǎn):青春短促,捻为量词,言其细小短暂,一捻即一撮之微。2. 奈何:无奈、怎奈。羞娇更怯:又羞又娇,更加胆怯。3. 泪海:极言泪水之多,汇聚如海。竭:干涸。4. 愁城:愁绪包围如城,语出“愁城难破”,喻困于愁苦之中无法解脱。缺:攻破、塌陷,使愁城破缺。5. 舍:舍下、这里;“今夜舍”谓今夜在这住舍之中(一说“舍”为语助,从宽解为今夜里诉说不尽)。

译文

“r”“”青春短促得只有一捻,怎奈人又羞又娇,更加胆怯。

流不干的泪海啊,几时才能枯竭?打不破的愁城啊,何日才能攻缺?

诉不尽的相思,就交付给今夜吧。

赏析

“这支《出队子》是兰楚芳思情组曲中的一段,文字虽带残缺,就所存文句看,仍是一篇写少女怀春的精巧小唱。起句”青春一捻“出手不凡:把人生最可宝贵的青春,用一个极小的量词”捻“来称量,仿佛这芳华不过指间一撮,轻轻一松便散了——以小写大,愈显青春之短促可惜,比”青春几何“一类的直白感慨更觉惊心。次句”奈何羞娇更怯“承接而来:正因青春无多,本该及时表白,怎奈女儿家又羞又娇,反而更加胆怯,一个”怯“字把怀春少女欲言又止的窘态写得入木三分,青春的急迫与性情的矜持在此形成拉锯,正是”春思“题材最深微的心理真实。以下三句用排比推宕,构成全曲的主体:”流不干泪海几时竭,打不破愁城何日缺,诉不尽相思今夜舍。“”泪海“”愁城“”相思“三个意象层层加码:泪积成海而流之不干,愁筑为城而攻之不破,情郁于中而诉之不尽,三组”不+动词“句式连环而下,把无形的痛苦写成有形而不可摧毁的海与城,极见夸张之力;而”几时竭“”何日缺“的诘问,又透出无可奈何的自嘲。末句”诉不尽相思今夜舍“收束全篇:既然泪海流不干、愁城打不破,索性把这诉不尽的相思,都交给今夜——是倾吐,是煎熬,也是自我承当,戛然而止而余情不尽。全曲三句排比一气呵成,声调急促,与”出队子”曲牌的急促声情相合,将相思之重、青春之促、女儿之怯融于一炉。

作者简介

兰楚芳,元代曲家。其作品多见于元曲、散曲或杂剧系统,题材涉及历史传说、市井生活、爱情离合、神仙道化与人生感慨,重视曲辞声律和舞台表现。生平细节后续仍可结合曲目来源继续校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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