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文公火烧介子推・采茶歌

元代

你道他下场头,怎干休?太子呵,则除你一心分破帝王忧。

古往今来虽是有,冤冤相报何时休!。

注释

1. 下场头:结局、下场,指事情最终的收场。

2. 怎干休:怎肯罢休、如何了结。

3. 则除:只有、除非。

4. 分破:分担、解除。

5. 帝王忧:君王的忧患,此处指储位与国家的危难。

6. 冤冤相报:以冤还冤、复仇不止,佛家语,谓仇怨循环无尽。

译文

你问他最终会是什么下场,怎肯善罢干休?

太子呵,只有你一心一意为国家分担忧患。

古往今来这样的事虽然常有,可冤冤相报,要到什么时候才算完呢!

赏析

《采茶歌》是这一组追杀场面中的收束之曲,情绪由惊恐转为沉痛的议论。前两句“你道他下场头,怎干休”,以问答口吻悬揣太子日后的命运:乱局既起,加害者绝不会罢手,为下文申生之死埋下伏笔。“太子呵,则除你一心分破帝王忧”一句,既是对太子的期许——以一身担起国家忧患,也隐含无奈:眼下能解忧的,竟只剩下舍身赴死一途,期许与悲悼交织,语意极沉。后两句陡然宕开,由眼前一事升华到古今通理:“古往今来虽是有,冤冤相报何时休”,指出宫廷夺嫡、骨肉相残自古循环不绝,发出近乎史论的浩叹。这一问“何时休”,表面叹息晋国,实则寄寓元代文人乱世阅尽杀伐后的普遍悲感——元杂剧多借历史故事浇自家块垒,此处的厌战厌杀之音正可与蒙元时代宫廷斗争频仍的现实相呼应。全曲由叙事而议论,由一人一事推及千古兴亡,篇幅虽短,格局顿开,在激烈的追杀情节中插入一段冷静的悲悯,使全剧的批判意旨更为深远。

作者简介

狄君厚,元代曲家。其作品多见于元曲、杂剧或散曲系统,题材涉及历史传说、市井生活、爱情离合、神仙道化与人生感慨,重视曲辞声律和舞台表现。生平细节后续仍可结合曲目来源继续校订。

元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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