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头花・军收雪霁,起凛冽严风劲,汗湿征衣背似冰。战欣欣火灭烟消,
元代 王伯成
干剥剥天寒地冷。
注释
1. 雪霁(jì):雪后放晴。
2. 凛冽(lǐn liè):刺骨的寒冷。
3. 严风劲:猛烈的寒风刮得紧。
4. 征衣:远征将士的衣甲行装。
5. 战欣欣:据题中残句,形容战火燃烧之状,欣欣,火光炽盛貌;一说将士作战时神情振奋。
6. 干剥剥:元曲常用叠词,形容干冷、干硬,毫无暖意。
译文
(雪止天晴,寒风凛冽劲急,将士汗水湿透征衣,背上一结便如披冰甲;营中战火烟消火灭——)天地间干冷干硬,天寒地冻。
赏析
《墙头花》一曲写雪止天晴之后的楚营。题目残句保存了原曲大半:“军收雪霁,起凛冽严风劲,汗湿征衣背似冰。战欣欣火灭烟消”——雪后放晴,凛冽的寒风反倒刮得更劲;将士操劳出 tand汗水,一停手便湿衣结冰、背上如负冰甲;营中的战火烟消火灭,最后归于“干剥剥天寒地冷”一句正文。今存正文虽仅七字,却正是全套点景之笔:“干剥剥”是元曲典型的叠形容词,干冷、干硬之感俱在其中,风雪之后天地间毫无一点温润气息,一个“干”字把湿寒转成干寒,更觉彻骨。此曲之妙在对比与冷热相激:外有严风劲吹,内有征衣汗湿成冰;方才战火“欣欣”尚有暖气,转眼火灭烟消复归死寂。冷、热、湿、干交叠转换,正是围城之中朝不保夕、连片刻温暖亦不可得的写照。就全套脉络而言,雪霁天晴并非转机,反是更大冻馁的开始——雪化风劲,寒上添寒;曲文以景结势,为下文“征夫梦寐”“四面悲歌”铺垫了彻骨凄清的底色。残曲虽短,仍可于字缝间见出王伯成咏史套数一贯的手法:不作空泛议论,专以体感细节写历史现场的酷烈,使两千年前垓下的风雪寒意直透读者肌肤。
作者简介
王伯成,元代杂剧、散曲作家。其作品多写历史人物、传说故事和人生感慨,曲辞具有元曲通俗自然、便于舞台演出的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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