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调歌头

宋代

魏豪有冯燕,年少客幽并。

击球斗鸡为戏,游侠久知名。

因避仇、来东郡。

元戎留属中军。

直气凌貔虎,须臾叱咤风云。

凛凛坐中生。

偶乘佳兴。

轻裘锦带,东风跃马,往来寻访幽胜。

游冶出东城。

堤上莺花撩乱,香车宝马纵横。

草软平沙稳。

高楼两岸春风,语笑隔帘声。

注释

1. 水调歌头:词牌名,此组词叙冯燕事,本唐沈亚之《冯燕传》。

2. 魏豪:魏州一带,泛指今河北大名附近,冯燕乡里。

3. 幽并:幽州、并州,古多慷慨任侠之士。

4. 击球斗鸡:唐宋贵族游侠常习的戏乐,亦见豪荡之气。

5. 东郡:郡名,约今河南濮阳一带,此处指冯燕避仇所至。

6. 元戎:主将、大帅。

7. 中军:主帅营中军帐,代指军府。

8. 貔虎:貔与虎,喻勇猛之士或兵威。

9. 轻裘锦带:轻暖的皮衣与锦制衣带,状贵游侠少之装。

10. 游冶:出游寻乐,多指少年侠少之冶游。

11. 幽胜:幽雅的胜境。

12. 莺花:莺啼花开,泛指春景。

13. 香车宝马:华美车马,指游春贵游。

译文

魏州一带有个冯燕,少年时客游于幽并之地。

以击球斗鸡为戏,做个游侠早有名声。

因为躲避仇家,来到了东郡。

主将把他留在中军充任属官。

一身正气压过貔虎,转眼间叱咤如风云变色。

座中自然生出凛凛的威风。

偶然乘着好的兴致。

轻裘锦带,乘着东风跃马,往来寻访幽雅的胜境。

便出东城去游冶寻乐。

堤上莺花纷乱,香车宝马往来纵横。

软草平沙踏来安稳。

两岸高楼春风骀荡,隔着帘幕传来笑语之声。

赏析

此首「水调歌头」为曾布咏冯燕组词之一阕,叙冯燕少年为侠、游冶东郡之事。起二句「魏豪有冯燕,年少客幽并」点出人物乡里,魏豪即魏州一带,幽并代指燕赵侠气之地,先立其任侠之本。「击球斗鸡为戏,游侠久知名」补写其少年行迹与声名,一笔便见豪宕。

以下「因避仇、来东郡。元戎留属中军。直气凌貔虎,须臾叱咤风云。凛凛坐中生」写其避仇投奔东郡,为主将留掌中军,座中正气凛然、叱咤生风,侠骨英风跃然纸上。「偶乘佳兴。轻裘锦带,东风跃马,往来寻访幽胜。游冶出东城」转入闲笔,写其春风跃马、寻幽出城之洒落,豪气中带少年风流。

结数句「堤上莺花撩乱,香车宝马纵横。草软平沙稳。高楼两岸春风,语笑隔帘声」铺写城外春游之盛,香车宝马、语笑春风,于热闹中暗伏后来遇合之缘。全阕以叙事带写景,疏宕有致,为冯燕一段侠情作出色铺垫,亦见宋人大曲铺叙之能。

作者简介

曾布,宋代诗人,作者资料正在补充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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