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和令・鸾交何日重?鸳梦几时再?清明前后约归期,到如今牡丹开。空
元代 白贲
等待翠屏香里掩东风,铺陈下愁境界。
注释
1. 鸾交:像鸾凤般交好,指男女结为伴侣。鸾,传说中凤凰一类的神鸟。
2. 鸳梦:鸳鸯同栖之梦,喻与情人欢会的梦。
3. 清明:节气名,在农历三月初,正当仲春。
4. 牡丹开:牡丹花期约在暮春(谷雨前后),比清明晚约一个月,言误期已久。
5. 翠屏:翠绿色的屏风。
6. 掩东风:掩门而把春风关在门外,谓望归信断绝,自闭于闺中。
7. 铺陈:布置、铺设。
译文
像鸾凤般交好要到哪一天?鸳鸯的梦什么时候才能再做?说好清明前后是归期,如今牡丹都已经开放。
白白地在翠屏香雾里等待,掩上门把东风也关在门外——把整个闺房,都铺陈成一片愁的境界。
赏析
此为白贲〔元和令〕,紧承前曲,写闺中人苦盼归期而落空的焦灼,纯用问句与白描,声口毕肖。起首“鸾交何日重?鸳梦几时再?”连发两问:“鸾交”用鸾凤和鸣喻男女结合,“鸳梦”用鸳鸯同栖喻欢会之梦,何日重、几时再,两问相叠,可见盼期之久、念之切;问而无答,正是归期渺茫的写照。第三句揭出希望所在:“清明前后约归期”——当初约定清明前后归来,这句是全曲的时间支点。接句“到如今牡丹开”即以物候作答:如今牡丹都已开了。牡丹花期在暮春谷雨前后,清明至今已过月余,“约期”早已成空。此处不着一字怨语,而以花开花期默默计算误期之日数,与“过尽千帆皆不是”同一机杼,而以花信代归期,更显含蓄尖新。“空等待翠屏香里掩东风”承上写等:在翠屏环绕、香雾氤氲的闺房中白白等待,掩上门扉把东风关在门外——“掩东风”三字极有意味:东风本是送春、传信之物,如今连它也被掩于门外,盼信望绝,索性连春天一并拒之,孤绝之态可掬。结句“铺陈下愁境界”总束:把闺房铺陈成一片愁的境界——香、屏、门、风,处处皆愁之陈设。以“铺陈”一词写愁,化无形愁绪为满室实物,正是曲家以实写虚的手段。全曲两问一约一花,时间线清晰,由盼而失望而自闭,情理递进自然,语言浅白而余味曲包。
作者简介
白贲,元代诗人,作者资料正在补充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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