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奴娇
宋代 阳枋
白尽蒹葭,衰从蒲柳,我只松筠节。
君民尧舜,老翁揩眼勋业。
注释
1. 蒹葭(jiān jiā):芦苇,秋日开白花。
2. 蒲柳:水杨,望秋先零,喻早衰。《世说新语》有「蒲柳之姿,望秋而落」之语。
3. 松筠(yún):松与竹。筠,竹的青皮,代指竹;松竹经冬不凋,喻坚贞之节。
4. 君民尧舜:使君为尧舜之君、民为尧舜之民,语本《孟子》「人皆可以为尧舜」。
5. 揩眼:擦眼,此谓拭目以待。
6. 勋业:功业。
译文
芦苇已经白尽,蒲柳望秋先衰,我自守松竹般的节操。
要让君如尧舜、民如尧舜,老翁我拭目以待这功业。
赏析
此词今仅存残句两行,前后皆佚,不能定其章段,只能就字面与用典求之。「白尽蒹葭,衰从蒲柳,我只松筠节」,三句排比而下,一句一物,一物一态:蒹葭遇霜而白,蒲柳先秋而衰,松筠则历岁寒而不改。三句之中,前两句是他人,后一句是我,用「我只」二字一勒,界限分明。
「白尽」「衰从」两处都写被动:芦苇是被霜打白的,蒲柳是被时序推着衰下去的。惟独松筠不言白、不言衰,只言「节」。「节」字一语双关,既是木之节,也是人之节。蒲柳之姿望秋先零,是顾悦答简文帝的话;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,是《论语》的旧义。作者把这些现成话压进十七字里,只以三物并列见意,不靠形容,靠判断。
后一行「君民尧舜,老翁揩眼勋业」,语气忽转。「君民尧舜」用孟子人皆可以为尧舜之义,也近于杜甫致君尧舜上的抱负;揩眼是擦亮眼睛,一个动作把期待写活了:不是不想看,是怕看不到,故先揩眼以待。至于全篇如何起结、此二行在上片抑或下片,已无从考见,唯就现存字面,可见以物比德的骨架与不肯随世衰白的骨力。
作者简介
阳枋,宋代诗人,作者资料正在补充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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