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梢青

宋代

嫩绿成堆。

朝来红紫,都在莓苔。

方见春来,又闻春去,暗里谁催。

人生易老何哉。

春去矣、秋风又来。

何似云溪,长春日月,无去无归。

注释

1. 嫩绿成堆:初春绿叶繁盛。

2. 红紫:指春花。莓苔:青苔,花落莓苔写春残。

3. 暗里谁催:暗中指谁催促春去,写惜春之无奈。

4. 人生易老何哉:感叹人生易老,由春及人。

5. 秋风又来:秋代春至,言时序流转。

6. 云溪:隐居之所。长春日月:长如春日的岁月。无去无归:无春去归来的变动,喻长生闲适。

译文

嫩绿层层成堆。

早晨的红紫,都落在莓苔之上。

方才见得春来,又闻说春去,暗里是谁催促。

人生易老,这是为何。

春已去了,秋风又来。

何如那云溪,长春的日月,无去也无归。

赏析

此词惜春叹老,清婉闲远,于程珌集中为闲雅小品,刚柔互见。起句「嫩绿成堆」写春色初盛,先以浓绿设景。「朝来红紫,都在莓苔」写红紫落于莓苔,由盛转残,春暮之象宛然。「方见春来,又闻春去,暗里谁催」叹春来去匆匆、暗里谁催,惜春之语婉转深至,一「暗」字最得无奈之神。「人生易老何哉」陡然由春及人,叹老之问沉郁。「春去矣、秋风又来」写秋来代春,时序流转不居,呼应前之「谁催」。结以「何似云溪,长春日月,无去无归」归于云溪长春、日月无归,以隐逸长生之意消解春去之憾,旷达收束。全词短幅而层次宛转,由景及情、由惜春及叹老、由叹老及归隐,清丽可诵,小令之佳者。,由景及情、由惜春及叹老、由叹老及归隐,清丽可诵,小令之佳者,于程珌雄肆之外别见柔婉。,读之令人神远。

作者简介

程珌,宋代文学家或词人。其作品多写山水游赏、节序风物、酬唱赠答、仕宦感怀与个人情志,语言多清健流畅,体现宋代士人诗词中日常书写与抒情传统。生平细节后续仍可结合文献继续校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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