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碧落洞

宋代

大豁幽彻洞天,分明平地有蓬山。

朝元归何晚,故敞瑶扃白日閑。

注释

1. 碧落洞:洞名,在今广东英德,岭南著名岩洞胜境。

2. 洞天:道教称神仙所居的名山洞府。

3. 豁:开阔。

4. 幽彻:幽深而通透。

5. 蓬山:蓬莱山,传说中的海上仙山。

6. 朝元:朝谒道祖元始天尊,一说指仙真朝会。

7. 瑶扃:玉饰的门户,此指洞门。

8. 閑:同「闲」,闲静。

译文

洞府幽深通透豁然开朗,分明是平地之上有着蓬莱仙山。

朝元归来为何这样迟晚,所以敞开玉饰的洞门,白日之下闲静无人。

赏析

此为张熙《题碧落洞》的残存二联,原诗已不全,仅存四句,故只能据题面与存句推求大意。碧落洞在今广东英德,为岭南著名的岩洞胜境,自唐宋以来多有题咏,宋人题洞之作往往把游览与神仙洞府的想象合写,此篇亦不例外。

首句「大豁幽彻洞天」写洞之形势:幽深而通透,行至深处豁然开朗,正是石灰岩溶洞的典型体验,着一「豁」字,把由暗入明的一瞬间写出。次句「分明平地有蓬山」以蓬莱仙山相比,谓在平地上分明见到了海上仙山,把洞府的奇秀推到仙境一层。两句一实一虚,由形入神,是全诗立意所在。

三句「朝元归何晚」引入道教语汇,朝元指朝谒元始天尊或道祖,此处疑谓仙真朝元而归,何以迟迟至此;四句「故敞瑶扃白日閑」谓洞门因此敞开,白日之下闲静无人。以「瑶扃」称洞门,以「閑」状其境,仙界与人境的分界被轻轻抹去,洞天即在人间,正是此类题咏的惯用思路。前两字可能有脱文,然大意尚可与会。

就写法而言,全诗不写洞中钟乳、石笋等具体景物,只以洞天、蓬山、朝元、瑶扃几个道教意象叠加,取径空灵。语言平直,不用险语,与宋人题岩洞诗多以议论见长的风气略有不同,更接近唐人游仙的余调。今存者虽仅断句,仍可见其以仙境喻胜概的构思。

作者简介

张熙,宋代诗人,作者资料正在补充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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