偈八首 其五

宋代

风鸣条,雨破块,晓来枕上鶑声碎。

虾𢋙蚯蚓一时鸣,妙德空生都不会。

都不会,三箇成群,四箇作队。

”。

注释

1. 偈:佛家韵文体,用以敷演教理或示现机锋。

2. 释仁勇:北宋僧,临济宗杨岐派禅师。

3. 风鸣条:风吹枝条而发声。

4. 雨破块:雨点击破土块。

5. 鶑:黄莺,鶑同「莺」。

6. 虾𢋙:虾蟆的异体写法,即蛙类。

7. 妙德:文殊师利菩萨的译名,意为妙吉祥。

8. 空生:须菩提的译名,意译为空生。

9. 都不会:全不领会。

10. 三箇成群,四箇作队:三三两两各自成群结队,禅语中指随类各得其分。

译文

风吹动枝条作响,雨点击破土块,天亮时枕上传来黄莺细碎的鸣声。

虾蟆与蚯蚓一时齐鸣,妙德和空生却全不领会。

全不领会,三个自成一群,四个自成一队。

赏析

这是一首禅门偈颂,为《偈八首》之五,作者释仁勇为北宋临济宗僧。偈颂本不以文采见长,重在宗门机用,故此篇以自然物象起兴,落笔即成机锋。「风鸣条,雨破块,晓来枕上鶑声碎」,写风吹动枝条发声,雨点打破土块,天亮时枕上传来黄莺细碎的鸣声,三种声音次第而来,全用现成境象,不加雕琢。

「虾𢋙蚯蚓一时鸣,妙德空生都不会」,说虾蟆与蚯蚓一时齐鸣,而妙德与空生这两位佛门大德却全不领会。妙德指文殊,空生指须菩提,二人皆是智慧第一流的人物,此处偏说他们「都不会」,正是禅家惯用的翻案手段:声响本无高下,分别则在人心,若以知解去会,反成隔碍。

末三句「都不会,三箇成群,四箇作队」,承上重复「都不会」,把话头一截,随即以三三两两成群作队的寻常语收住。看似不答,实则以群队之相示现法界,正是「不涉言诠」的机用所在。全篇短小,语意跳脱,读来如闻秋声入耳,须于言外会取。

作者简介

释仁勇,宋代诗人,作者资料正在补充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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