・应昌南旧日长城,带取上京愁去。又秋风落雁归鸿,怎说到无言语处。至上京

元代

幺澶河西北征鞍住,古道上不见耕父。

白茫茫细草平沙,日日金莲川雨。

注释

1. 征鞍:远行的马,代指征人旅途。

2. 耕父:耕田的老人。

3. 金莲川:在今内蒙古正蓝旗滦河上游草原,金世宗以其遍生金莲花命名,为金元两代避暑胜地,元上都建于此。

4. 平沙:平坦的沙地,塞外旷野之景。

5. 澶河:北上所经的河流。

6. 上京:元上都。

7. 幺:幺篇,散曲重复前调的后篇。

译文

在澶河的西北边停下征马,古道上看不见一个耕田的老人。白茫茫的细草平沙,一天又一天,都是金莲川的雨。

赏析

此曲续写北赴上京途中所见,边地风光与征行之慨融为一体。“澶河西北征鞍住”起句纪程:征鞍即征马,行至澶河西北驻马停宿——一个“征”字点明此行是扈从赴都的公役,并非闲游。次句“古道上不见耕父”以一“不”字翻出深意:中原北上之人惯见阡陌耕夫,而塞外古道上竟不见一个种田的老人——不见耕父,正见此处是游牧之地、垦殖未开,边荒之状以反笔写出,胜过千言铺叙。三四句写草原大景:“白茫茫细草平沙”,细草平沙一直铺到天际,“白茫茫”三字写塞外天光水汽迷蒙之色,境界空阔而单调;“日日金莲川雨”,金莲川是滦河上游草原,金世宗以其遍生金莲花而命名,两代帝主避暑之地,元上都在此——日日都在金莲川的细雨中赶路,“日日”二字叠出,写尽征途之漫长厌倦:再好的塞外名花胜景,在万里征人眼中也只化作连绵不断的雨。全曲以“不见耕父”的空旷与“日日川雨”的绵长互为表里,景皆平淡而意皆深沉,把扈从上都的辛苦与对中原田里的怀想,都藏在白茫茫的细草平沙之后,是纪行曲中以淡笔写远役的一篇。

作者简介

冯子振,号海粟,元代文学家、散曲家。其散曲豪放清健,常写山水游赏、历史兴怀和士人胸襟,代表作以《鹦鹉曲》组曲较著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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