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前

元代

是当初不合谋,告公相周全宽恕。

注释

1. 不合:不该、不应该,宋元口语中常见的自责用语。2. 谋:同谋、共谋,指当初参与了不正当的密谋之事。3. 告:禀告、哀告,向尊长或官府陈情请求。4. 公相:对官员的尊称,此处指主审官或权势者,犹言'老爷''相公'。5. 周全:成全、保全,打圆场、设法庇护之意。6. 宽恕:宽容饶恕,请求从轻发落。

译文

都怪当初不该参与谋划那事,如今只得哀告公相,求您成全宽恕。

赏析

此为《小孙屠》中的两句宾白韵语,出自角色向官员乞哀求恕之口。短短十四字,却把一个落网者的心理层次写得清楚分明:'是当初不合谋'是自认其罪——用宋元白话中习见的'不合'(不该)一词,把罪责归结到自己当初的一念之差,这是求恕的第一步,先低头服罪,堵住公堂上抵赖的口;'告公相周全宽恕'则是陈情乞怜——'告'字见其卑屈,'公相'见其仰攀,'周全'与'宽恕'连用,既求免死又求照应,一副磕头如捣蒜的哀恳情态跃然纸上。这种以韵语作白、白中带唱的写法,是宋元戏文与杂剧惯用的过渡手段,可使场面的情绪转换不显生硬。从全剧情节看,此语当出于案犯落网后的认罪场面,与前后曲子的宣判、行刑相衔接,构成'认罪—求恕—判罪'的公堂三部曲。其价值在于口语的鲜活:不合、周全等词皆是元代市井习语,带着浓厚的生活气息,使公堂戏不流于呆板的判牍腔,也让我们看到南戏语言雅俗并陈、以俗为本的面貌。

作者简介

萧德祥,元代曲家。其作品多见于元曲、散曲或杂剧系统,题材涉及历史传说、市井生活、爱情离合、神仙道化与人生感慨,语言重曲辞声律和舞台表达。生平资料仍可结合曲目来源继续细化。

元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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