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孔目风雪酷寒亭・天净沙

元代

我急忙忙取得文移,趱程途不敢耽迟。

怎禁他这孩儿倒疾,紧拽住咱家衣袂,则待要步步追随。

注释

1. 天净沙:本为越调小令名调,此处入剧曲套数。2. 文移:官府往来公文。3. 趱(zǎn)程途:加紧赶路。4. 耽迟:耽搁迟延。5. 倒疾:病倒,从上下文解为孩子患病例下。6. 衣袂(mèi):衣袖。7. 则待要:只想要。8. 步步追随:一步一步地跟随着。

译文

我急急忙忙地领了官府公文,一路加紧赶路,不敢有半点耽搁。

怎奈这孩子病倒了,紧紧拽住我的衣袖,只是要一步一步地跟着我走。

赏析

此【天净沙】借小令名调入剧,为越调套中一曲,写仆人公干与家事两难的急迫。首二句“我急忙忙取得文移,趱程途不敢耽迟”写公务在身:“文移”即官府往来公文,“趱程”为加紧赶路,叠字“急忙忙”与“不敢耽迟”呼应,见出差之匆遽。三句“怎禁他这孩儿倒疾”陡然转折——怎奈孩子病倒了,“倒疾”谓病倒,公事与病孩撞在一处,“怎禁”二字写出两难。四、五句“紧拽住咱家衣袂,则待要步步追随”写幼童情态:紧紧拽住衣袖,要一步一步跟着走——不写哭喊,只写“拽袂”“追随”两个动作,把失母孤儿怕被再次抛下的惶恐写得入木三分;孩子拽的不是别人,正是曾护持他的叔叔,信任与依恋尽在其中。全曲仅五句三十余字,公务之急与孩儿之弱两相对照,匆匆行程被小小衣袂牵住,画面感极强;“急忙忙”“步步”两组叠字首尾呼应,节奏由急促而凝滞,虽用小令体制,却见剧曲叙事传情之工,亦为萧娥虐童、孤幼无依的剧情再添一笔。

作者简介

杨显之,元代曲家。其作品多见于元曲、散曲或杂剧系统,题材涉及历史传说、市井生活、爱情离合、神仙道化与人生感慨,语言重曲辞声律和舞台表达。生平资料仍可结合曲目来源继续细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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