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白贬夜郎・脱布衫

元代

花梢惊燕子莺雏,锦鞯荡蝶翅蜂须。

玉辔迎桃蹊杏坞,金蹬挑落花飞絮。

注释

1. 花梢(shāo):花枝的末端。

2. 莺雏:幼莺;燕子莺雏泛指春禽。

3. 锦鞯(jiān):锦制的马鞍垫子,代指华贵的坐骑。

4. 蝶翅蜂须:蝴蝶的翅膀、蜜蜂的须脚,极言春光细碎。

5. 玉辔(pèi):玉饰的马缰绳。

6. 桃蹊(xī)杏坞(wù):桃树下的路径、杏树丛生的土坞,指花木夹道之处,语本《史记》“桃李不言,下自成蹊”。

7. 金蹬:镀金的马镫。

译文

花枝梢头惊起了燕子和雏莺,锦制的鞍鞯荡起了蝶翅、拂乱了蜂须。

玉饰的辔头迎向桃蹊杏坞,金蹬子挑起落花与飞絮。

赏析

此曲纯用赋笔写春日游幸景象,四句皆对,一句一景,是《贬夜郎》中少见的明媚之笔。“花梢惊燕子莺雏”从高处着墨:花枝梢头,燕莺雏鸟被惊起——一个“惊”字使静景全活,花梢之颤、雏鸟之飞俱在言外。“锦鞯荡蝶翅蜂须”转写游骑:锦饰鞍鞯疾驰而过,荡起蝶翅、扫乱蜂须,人马之疾与虫蝶之微互相映衬,富贵游冶之气与春光的细碎生机融为一体。“玉辔迎桃蹊杏坞”再进:玉饰的辔头迎着桃杏夹路的花坞前去,“迎”字有情,仿佛马亦贪花。“金蹬挑落花飞絮”收束尤妙:金镫挑起落花飞絮,金色与红、白相映,一个“挑”字把策马穿花的情态写到毫巅。四句分咏花梢、锦鞯、玉辔、金蹬,燕莺蝶蜂、桃杏絮花错综成文,极见炼字之功(惊、荡、迎、挑四字各尽其妙)。如此浓丽的春光置于剧中,正是以乐景写将逝之盛世:花开之极即落红飞絮之渐,为全剧的悲愤预作反衬。

作者简介

王伯成,元代杂剧、散曲作家。其作品多写历史人物、传说故事和人生感慨,曲辞具有元曲通俗自然、便于舞台演出的特点。

花元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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