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窗月・忆双双凤友鸾交,料应咱没分消,真真彼此都相乐。花星儿照,

元代

彩云儿飘,不提防坏美众生搅。

注释

1. 穿窗月:曲牌名,属仙吕宫。2. 凤友鸾交:像鸾凤那样交好相配,指男女欢爱、结为佳偶。3. 料应:料想、想来是,宋元口语。4. 分消:消受、受用;“没分消”谓没有福分享受这份缘分。5. 真真:唐《闻奇录》载,进士赵颜于画工处得美人图,呼其名“真真”百日,美人走出画像与其结为夫妇;此处用典兼作“实实在在”的口语解,语带双关。6. 花星:旧时星命家所论命星之一,主风流艳事,花星照命谓有艳福。7. 彩云儿飘:彩云飘荡,既写欢会景致,亦暗用“彩云易散”之意,喻好景难长。8. 坏美众生:破坏美满姻缘的人或势力,即搅局者、第三者;“众生”为佛家语泛称世人,此处兼有“作祟之徒”的贬义。9. 搅:搅扰、破坏。

译文

回忆我们双双像鸾凤一样相配交好,想来是我们没有福分消受这段姻缘,明明实实在在彼此都快乐过。

那时花星照命,彩云飘荡,好不美满。

却不提防被搅局的恶徒破坏了这一段美事。

赏析

此为元人王嘉甫【穿窗月】残曲,紧承前文欢会之乐而陡转,写好事被搅、姻缘遭拆的怨叹。起句“忆双双凤友鸾交”,以“忆”字领起,可知全篇是追怀语:鸾凤和鸣本是中国诗文中夫妻恩爱、男女交好的传统意象,着一“双双”,欢好之状如绘。“料应咱没分消”随即自疑自叹:“料应”是揣度之词,“分消”谓消受、消受得起——想来自是我们消受不起这般缘分,把幸福的失落归咎于自家命薄,是深于情者的自苦之语,比怨人更沉痛。第三句“真真彼此都相乐”用《闻奇录》画中人真真之典:唐进士赵颜得画工所绘美人图,呼其名“真真”百日,画中人应声而出,结为夫妇——此典正喻愿望成真、得遂欢好;“真真”二字又兼作口语“实实在在”解,虚实两读,机趣盎然。“花星儿照,彩云儿飘”承欢会极盛之势:花星照命是旧时星命之说,主风流艳福;彩云飘荡既是良宵景致,又暗伏“彩云易散”的隐忧(白居易《简简吟》“彩云易散琉璃脆”)。结句“不提防坏美众生搅”猛然收束——冷不防被搅局的“坏美众生”破坏了美满姻缘,语极口语而怨极深沉。全曲五句三层:忆欢、自叹、遭变,以乐景写哀,以“不提防”三字写命运突袭之猝,残篇而意脉完足。

作者简介

王嘉甫,元代诗人,作者资料正在补充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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