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声・闲拈斑管学张草,静对黄花诵楚骚。等待新雁儿来时问个音耗;若

元代

说道董仲舒入朝,公孙弘见招,看平地风雷奋头角。

赠人雍容黄阁姿,卓荦青云态。

彷惶忧国志,慷慨济时才。

奉诏西来,冲阐雾临边界,驾天风下凤台。

正正旗堂堂阵蛇鸟争辉,辚辚车萧萧马风云动色。

注释

1. 斑管:彩绘的笔杆,代指毛笔。2. 张草:张芝(一说张旭)的草书,“学张草”谓临习草书。3. 楚骚:屈原《离骚》为代表的楚辞。4. 音耗:音信消息。5. 董仲舒、公孙弘:皆汉武帝时名儒,公孙弘以布衣拜相,“见招”谓朝廷征召贤才。6. 风雷奋头角:《易》“云从龙,风从虎”之意,喻乘时奋起。7. 黄阁:汉代丞相听事阁饰黄色,后指宰相官署。8. 卓荦(luò):超绝出众。9. 彷惶:即彷徨、忧思徘徊。10. 冲阐雾:冲破遮蔽的云雾,阐雾喻障蔽。11. 凤台:秦穆公为萧史弄玉筑凤台,此处指京华要地。12. 蛇鸟阵:古军阵名,蛇阵曲折、鸟阵轻捷,即“鸟蛇”之阵。13. 辚辚、萧萧:车行声与马鸣声,用杜甫《兵车行》“车辚辚,马萧萧”。

译文

闲拈斑管学张芝草书,静对黄花诵读楚辞。等待新雁儿来时问个音信;若说道董仲舒入朝,公孙弘受见招引,且看平地风雷奋起头角。

赠人:雍容是黄阁宰相的姿态,卓荦是青云直上的气概。

彷徨中怀着忧国之志,慷慨间有济世之才。

奉诏命西来,冲破云雾临于边界,驾着天风走下凤台。

旗正正、阵堂堂,蛇阵鸟阵交相辉映;车辚辚、马萧萧,风云为之变色。

赏析

此曲前半尾声自叙闲居之志,后半为赠人之作,一静一动,一隐一出,恰好构成一幅完整的出处观。前四句写闲居生活:拈笔学张芝草书,对菊诵楚辞篇章,一“闲”一“静”,姿态从容,然而学的偏偏是颠狂的草圣,诵的偏偏是行吟泽畔的骚经,闲适之中自有牢骚不平之气暗涌。接着笔锋一宕——“等待新雁儿来时问个音耗”,等待的不是寻常书信,而是董仲舒入朝、公孙弘见招那样的明主征辟,“看平地风雷奋头角”一句,把蓄势待发的渴望写得声势动地,闲与仕之间的张力全在此转折里。后半赠人,起手“雍容黄阁姿,卓荦青云态”八字定品,许人以宰辅之器;“彷惶忧国志,慷慨济时才”对仗承转,忧与才并举,见所赠者非骚人墨客,而是兼济之器。以下“奉诏西来”数句写其奉命赴边:冲阐雾、驾天风,写行色之壮;结拍“正正旗堂堂阵”“辚辚车萧萧马”两组叠字对,暗用《孙子》“勿击堂堂之陈”与杜甫《兵车行》,军容之盛与风云变色之威并见于纸面,全曲由书斋闲趣一变而为金鼓雄风,赠人之颂遂有排山倒海之势,格调动健,绝无谀词软语。

作者简介

汤舜民,元代曲家。其作品多见于元曲、散曲或杂剧系统,题材涉及历史传说、市井生活、爱情离合、神仙道化与人生感慨,语言重曲辞声律和舞台表达。生平资料仍可结合曲目来源继续细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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