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江南・音书断,人远路途赊。芳草啼残锦鹧鸪,粉墙飞困玉蝴蝶,日暮

元代

正愁绝。

注释

1. 望江南:词牌名(又名《忆江南》),此处用作曲调,单调二十七字。

2. 赊:遥远,宋元口语谓路远为"路途赊"。

3. 音书断:书信断绝。

4. 锦鹧鸪:羽毛斑斓的鹧鸪;其鸣声古人拟为"行不得也哥哥",多用于寄托行旅思归之情。

5. 啼残:啼叫至声嘶力竭。

6. 玉蝴蝶:美丽的蝴蝶,喻春光中的飞蝶。

7. 飞困:飞得疲惫困顿。

8. 愁绝:愁到极点;绝,极。

译文

书信已经断绝,人又远在迢迢路途之外。

芳草丛中,鹧鸪啼得声声哀残;

粉墙之上,蝴蝶飞得筋疲力困。

日暮时分,正愁到极点。

赏析

此为吴仁卿【望江南】词曲,写暮春怀人之愁,全套正文(含题目所存)共五句,却是一幅完整的闺中人日暮图。起句"音书断,人远路途赊"劈头两难:书信断绝,人又远在天涯,"赊"字用得极有分量——路途遥如赊欠,望不到头,盼也盼不着,音信与距离双重隔绝,怀人之愁无从排遣。中间两句对仗写景,是全篇警策:"芳草啼残锦鹧鸪,粉墙飞困玉蝴蝶"——芳草丛中,鹧鸪啼到声嘶声残;粉墙之上,蝴蝶飞得筋疲力困。鹧鸪啼声古人拟为"行不得也哥哥",是思远人的经典物象,啼"残"则愁听之久;蝴蝶绕墙求出而不得,飞"困"则春光将尽、有翅难飞,与闺中人望穿秋水而不得出、不得归的处境恰成同构。一"残"一"困",两个炼字把无情之物写出倦怠哀鸣之态,正是移情于物的妙笔。结句"日暮正愁绝"点明时间、收束全情:一天的光阴从晨到暮,愁没有一刻消停,到了日暮,登高下望皆不见所思,愁绪遂至顶点("愁绝")。全词由事(音断路远)而景(鸟啼蝶困)而情(日暮愁绝),层次井然,语淡而味浓,是小令中惜字如金的写法。

作者简介

吴仁卿,元代曲家。其作品多见于元曲、散曲或杂剧系统,题材涉及历史传说、市井生活、爱情离合、神仙道化与人生感慨,重视曲辞声律和舞台表现。生平细节后续仍可结合曲目来源继续校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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