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声・辞功名则待远是非,守田园是我有见识。闲悠悠无半点为官意,一

元代

任驷马高车聘不起。

注释

1. 则待:正是、只为,元曲常用口语。

2. 远是非:远离是非之地、避开纠纷。是非,指官场倾轧、口舌纷争。

3. 驷马高车:四匹马拉的豪华大车,显贵者所乘。驷(sì),同驾一车的四马。

4. 聘不起:征聘不动。古时朝廷常以安车驷马征聘隐士出仕,此处谓任凭如何征聘也不肯出山。

5. 尾声:北曲套数末尾的收束曲牌。

译文

辞谢功名,只为了远远避开是非;

守住田园,正是我有见识的选择。

任凭那驷马高车前来征聘,我也决计不出山。

赏析

此为整套归隐之作的【尾声】,仅两句而斩截有力,是全套的收束之笔。“辞功名则待远是非,守田园是我有见识”前句言退、后句言守,构成因果自陈:之所以辞谢功名,只为了远远避开是非——官场即是非之地,辞官即是远祸全身;而守着田园过活,才是我真正有见识的选择。“则待”为元曲口语,犹言“只为”“正是”,两句皆以民间口吻作斩钉截铁的论断,把元代文人“宦海风波恶,退步是生涯”的普遍教训一语道尽。须知蒙元时代科举久废、仕途壅塞,汉族文人进身无门,又目击官场倾轧之险,“远是非”三字实含无限隐痛,说得愈平静,愈见沉痛。歇拍“一任驷马高车聘不起”用汉代典故作结:驷马高车是显贵者的车驾(汉司马相如既贵,乘驷马高车过升仙桥,题誓不乘驷马高车不复过此桥,后世又以“驷马高车”指贵官征聘的排场),任凭朝廷以驷马高车前来征聘,我也绝不出山——这是以安车蒲轮聘贤的典故翻用,如严光辞光武之聘、陶渊明拒征辟故事,把全套的归隐之志推到最后一重考验面前而岿然不动,比前面的泛论更见决绝。尾声以否定的姿态收束全部肯定的主题:辞是辞、拒是拒,一辞一拒之间,隐者人格 fully 立起,余味无穷。

作者简介

李致远,元代曲家。其作品多见于元曲、散曲或杂剧系统,题材涉及历史传说、市井生活、爱情离合、神仙道化与人生感慨,重视曲辞声律和舞台表现。生平细节后续仍可结合曲目来源继续校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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