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春风・想聚散若浮云,叹光阴如过隙。不如闻早赋归欤,畅是一个美,

元代

弃职归农,杜门修道,早则死心搭地。

注释

1. 过隙:白驹过隙,语出《庄子·知北游》,喻时光迅速流逝,如白马跃过缝隙。

2. 闻早:趁早、及早,元曲常用语。

3. 赋归欤(yú):作归去之辞,用陶渊明《归去来兮辞》及《论语·公冶长》“归与!归与!”之典,指辞官归隐。

4. 弃职归农:辞去官职,回乡务农。

5. 杜门:闭门不出。杜,堵塞、断绝。

6. 死心搭地:即死心塌地,元曲俗语,谓打定主意、绝无二心。

译文

想想人的聚散就像天上浮云,

可叹光阴快如白驹过隙。

不如趁早吟唱归去来辞,

那真是一件美事——

弃去官职回乡务农,

闭门修道,

早早地死心塌地,再无他想。

赏析

此为套数中【醉春风】曲,是归隐主题的抒怀之笔,语短而志坚。开篇“想聚散若浮云,叹光阴如过隙”两组比喻对举:人世聚散无常,如天上浮云聚而复散;光阴飞逝,如白驹过隙(《庄子·知北游》“人生天地之间,若白驹之过郤,忽然而已”)——浮云言其无定,过隙言其迅疾,两句把人生最根本的两重无常一笔道尽,是全曲议论的根基。“不如闻早赋归欤”即承此二喻而下:“闻早”为元曲习语,即趁早;“赋归欤”用陶渊明《归去来兮辞》“归去来兮”之典(“归欤”又本《论语》孔子“归与归与”之叹),谓看破聚散与光阴,便当趁早辞官归田。歇拍“弃职归农,杜门修道,早则死心搭地”三句连发,层层自誓:弃职、归农是身之退;杜门、修道是心之敛;“死心搭地”为元人俗语,犹言死心塌地,斩断一切妄想,再无反复——以市井口语作庄重誓言,正是曲体谐俗而见真的妙处。此曲议论、用典与口语熔于一炉,前二句文、中一句雅、末三句俗,雅俗相济,把元代文人历尽世情后归隐求道的决绝心态写得干脆利落,为整套归隐之作立定了主旨。

作者简介

李致远,元代曲家。其作品多见于元曲、散曲或杂剧系统,题材涉及历史传说、市井生活、爱情离合、神仙道化与人生感慨,重视曲辞声律和舞台表现。生平细节后续仍可结合曲目来源继续校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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