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成公径赴渑池会・倘秀才

元代

问道是七国臣能文能武,一人下为肱为股,辅助的社稷安宁万姓伏。

文通《三坟》典,武解《六韬》书,听小臣细数。

注释

1. 七国:战国七雄,秦、楚、齐、燕、赵、魏、韩。

2. 一人下:在一人(君主)之下,语本'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'。

3. 肱(gōng)股:手臂与大腿,喻辅佐君主的得力大臣,典出《尚书·益稷》'元首明哉,股肱良哉'。

4. 社稷(jì):国家。社为土神,稷为谷神,古代君主祭二神,故以代国家。

5. 万姓伏:万民顺服。

6. 《三坟》:相传为伏羲、神农、黄帝三皇之书,泛指最古的经典。

7. 《六韬(tāo)》:旧题周初姜太公(吕望)所撰兵书,分文、武、龙、虎、豹、犬六韬。

8. 小臣:蔺相如自谦之称。

译文

若问七国臣子中谁文武兼备,

在一人之下充当股肱之臣,辅助国家安宁、万民归服。

文则通晓《三坟》经典,武则解得《六韬》兵书,

且听小臣细细道来。

赏析

此【倘秀才】处于渑池会前蔺相如'数国中英杰'的铺叙段落,带有开场点题性质。'问道是七国臣能文能武'起句总冒:若问战国七雄之中何人能文能武,下文即是一人之下、股肱之臣的栋梁人物。'一人下为肱为股'化用《尚书》'股肱'之典:股是大腿,肱是手臂,喻辅佐君主的重臣;'辅助的社稷安宁万姓伏'紧承其上,写这些良臣辅弼之功——使国家安定、万民归服。至此立起'文武兼备'的标准,然后落脚于'文通《三坟》典,武解《六韬》书':文则通晓《三坟》古籍,武则解得《六韬》兵书。《三坟》相传为三皇之书,《六韬》旧题太公望所著兵法,一古一兵,正是文武两途的极致代表。末句'听小臣细数'是曲中罕见的说书人口吻,蔺相如自谦'小臣'而以'细数'承上启下,把议论引向下一支【滚绣球】中孙膑、李牧、乐毅、吴起、白起、廉颇等英杰的历数。全曲以排偶与设问结构成篇,叙事与议论文质相生,显出元杂剧说唱结合、铺陈扬厉的艺术特色。

作者简介

高文秀,元代杂剧作家。其作品多取材历史、公案和英雄故事,语言质朴有力,善于营造戏剧冲突,是元杂剧中较有代表性的作家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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