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厮儿・欢笑地不堪举目,回首处景物萧疏。星前月下谁共语?谩嗟吁,

元代

何如?。

注释

1. 秃厮儿:曲牌名,属越调,亦作“秃厮儿”“屈权儿”等名。2. 不堪举目:不忍抬眼去看。3. 回首处:回忆之中、回想往昔之时。4. 萧疏:萧条冷落。5. 星前月下:指男女欢会、谈情的美好时光。6. 谩嗟吁(xū):空自叹息,谩,徒然、空自。7. 何如:又能怎样、于事何补。

译文

欢笑之地如今不堪举目再看,回想往昔,眼前景物已一片萧条冷落。

星前月下,还有谁与我共语?空自叹息,又能如何?

赏析

此曲短小,却是全套离情的一个凝缩。起首对句“欢笑地不堪举目,回首处景物萧疏”,以地之今昔与心之俯仰构成双重对照:同一处曾充满欢笑之地,如今目不忍睹;回首寻觅旧影,唯余萧疏。举目与回首,一个是不敢看现在,一个是忍不住追想过去,两个动作之间,是物是人非的全部痛感。“不堪”二字下得极重,非景不堪,是心不堪。

“星前月下谁共语”由景入人,星月依旧,而共语之人已杳,一问沉痛;此四字在元曲中惯指情好之际,如今却成孤独的反衬。“谩嗟吁,何如”以两个极短的叹词式句子收束:空自长叹,又有什么用呢?问而不答,答在问中——明知无用而不能不叹,这正是深情的无奈处。

从章法看,此曲承前诸曲的送别、别后而来,把愁绪收拢为凝望与叹息两个瞬间,如乐曲中的休止与低回,为下文尾声的痛极之语蓄势。语言明白如话,而“不堪”“谩”“何如”等虚字的顿挫,使短短数句有一唱三叹之致,体现了元曲小令以少许胜多许、以声情传苦情的功力。

作者简介

宋方壶,元代曲家。其作品多见于元曲、散曲或杂剧系统,题材涉及历史传说、市井生活、爱情离合、神仙道化与人生感慨,重视曲辞声律和舞台表现。生平细节后续仍可结合曲目来源继续校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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