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罗门引

宋代

中秋皓月,隔霄光倍照尘寰。

九龙喷香水,胜沈檀。

白家珠明协瑞,尊者诞人间。

世称生佛子、派接清原。

注释

1. 皓月:明亮的月亮。

2. 霄:云霄,高空。

3. 尘寰:人间。

4. 九龙喷香水:佛经载太子降生时九龙吐水为之沐浴,此借以写寿诞之庆。

5. 沈檀:沉香与檀香,皆名贵香木。沈,同沉。

6. 协瑞:应合祥瑞。

7. 尊者:对高僧的尊称。

8. 清原:当即青原,禅宗六祖惠能弟子青原行思一系,此谓其法脉所自。

译文

中秋的明月,隔着云霄把加倍的光辉照向人间。

九龙喷吐香水,胜过沉香与檀香。

白家的明珠明亮,应和着祥瑞,尊者降生到人间。

世人称他为活佛子,法脉接续清原一系。

赏析

婆罗门引本为唐教坊曲,宋人借以祝寿,声调舒徐,宜于铺陈瑞应。彭耜此篇为贺人诞辰而作,所贺者似为佛门尊宿,故通篇以月、香、珠、瑞为骨,与寻常寿词之颂福禄者取向不同。今存文字止于上片,下片疑脱,只能就残存部分立论,不宜代为补足。

起句「中秋皓月,隔霄光倍照尘寰」先定时节,中秋之月本已圆满,又加「倍照」,把天上一轮写成格外垂顾人间的光,为寿主出场蓄势,是先造境而后及人的老法。「九龙喷香水,胜沈檀」用佛诞九龙吐水浴佛之典,以香水之清压过沈檀之馥,就嗅觉写庄严,一「胜」字把释门与俗世供养分出高下。「白家珠明协瑞」句意较晦,「白家珠」一说指白氏所奉之珠,一说暗寓白玉蟾一脉的丹家语,未可确考;「协瑞」则明言此珠之明与诞辰相副,是以物证瑞。「尊者诞人间」直点寿主,笔势由虚转实。「世称生佛子、派接清原」以「生佛」为誉,谓其人即佛现身,法脉有所自来,清原一说指清源,泛指宗门所自出,亦不敢坐实。

此篇以月为天瑞、以香为佛事、以珠为法脉,三层取象皆在释道之间,措语庄重而不佻巧。彭耜身为道流而熟用佛典,正见南宋释道交融之风;词中不涉一己之私情,纯以颂祷为体,是寿词中近于礼赞的一路,也保留了教坊旧曲用于庆赞的原始功能。惜下半已佚,其章法如何收束、颂语如何落定,无从得见。

作者简介

彭耜,宋代诗人,作者资料正在补充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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